!”
蛇头落地,翻滚了两圈,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盯着苏寂的方向。
世界终于清净了。
胖子看着那条死蛇,又看了看黑瞎子背上的那个银色“蚕茧”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天真,我突然觉得……咱们刚才听到的那些鬼叫,都不算啥了。”
吴邪点了点头,深有同感,后背的冷汗还没干。
比起那些会模仿人声、狡诈阴险的毒蛇,显然,这位连蛇的舌头都能隔空拔掉、一言不合就“禁言”的“祖宗”,才是这片沼泽里最恐怖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