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活捉之前,在与正道交手以及魔道内斗的这些年里,就已经把夜郎国地宫里的傀儡全部挥霍完了,他还以为那些傀儡是在姚开江被关进锁妖的时候让玄门给缴了去。
但是无论哪种,程心瞻的话都让姚开江的脸上更挂不住了,于是他前冲的速度更快了几分。
看著姚开江暴怒的样子,程心瞻轻轻一笑,抽出了秋水,以作格挡。
很快,叮叮当当声响成一片,交手十几招后,程心瞻右眼中光华一闪,牛毫大的白骨飞剑飞了出来,这般近的距离,几乎是才出了阴殿,就扎入了姚开江的胸膛心府处——姚开江脸上覆著面具,不然该刺泥丸宫才是。
不过让程心瞻意外的是,飞剑扎中了姚开江,却未能完全刺进去。
姚开江闷哼一声,手上挥戈不停,
「飞针?你以为你的针能破开我的皮肉吗?」
说著,只见姚开江的一身铜皮开始泛光,暗银色的筋像小蛇一样蠕动著,幽都竟然在被一点点挤出来!
程心瞻心念一动,幽都化作无形剑气,并施展起蚀骨化血的神通。
「呲——」
姚开江的胸口开始出现白烟,这里的皮肉被飞剑化开了一个小洞,紧接著,飞针便继续往里扎。
姚开江脸色骤变,手上一个变招,长戈大力挥砍后迅速后退,腾出一只手来,伸出了两根手指,指甲发著冷铁似的光泽,猛地插入了自己胸膛上的伤口中,捻住了飞剑,并快速甩了出去。
就这一会的功夫,姚开江的胸膛已经被蚀出了一个寸许深、筷子粗的洞,当然,这在他满身的伤痕中并不明显,反而是被他自己的手指活生生搅成两指粗,而他用来捻剑的两个手指,最顶上的那一节已经被剑煞化掉了皮肉,看见了骨头。
「你是血神教的人?!」
姚开江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这种邪门法器的来历。他的一身铜皮汞筋,寻常法器自然是伤不了的,毕竟化血神刀也没能要了自己的命,想来也只有血神教的白骨飞剑有这样的威力了。
说话间,他连掐印在自己身上的几个紧要穴位上点了,随即,他青色的铜皮上就爬满了黑色的古怪符纹。
程心瞻自然不答,再度御使飞剑去攻,不过此时,姚开江身上符纹发出的黑光,就像是一件法衣披在他的身上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