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阿沅一动,他已经迈开腿,三两步就护在了阿沅身旁,手臂微微张开,像一只护雏的老雁。
绿果连忙跟在了后面,手里还攥着阿沅换下的外裳,急急说了句:“小姐,还没换衣服呢?”
阿沅三两口把手上的煎饼吃完,饼渣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。她的眼睛却盯着前面的池子环顾了一圈,池水澄澄的,清澈得不像话,能看见底下的青石和几尾细小的游鱼。
水汽升腾起来,把她的刘海濡湿了几缕,软塌塌贴在额头上。
就在大家以为她只是靠近玩玩水的时候,她却迅速把用过的帕子往台阶上一扔,小短腿却毫不犹豫滑下最后一级台阶。
然后她整个人就往下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