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溜走了。阿沅也不恼,咯咯笑起来,笑声在暮色里传出很远。
池边的周婆子低声道:“瞧把小姐乐的,这一天的车马,总算是值了。”
青衣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她的目光越过池中嬉戏的几个孩子,落在远处暮色沉沉的庄舍上。庄子里炊烟已经升起来了,细细的,直的,在晚风里轻轻摇曳。
差不多该开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