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还能有假？”
陈默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走进办公室。
里面的人看见他，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。
下一秒，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暧昧起来，脸上挂着同款的恭喜笑容。
就连最稳重的老乔，乔周成，也对着他挑了挑眉毛。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把手里的车钥匙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然后他拉过一张椅子，坐到乔周成的对面。
“老乔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陈默的表情很严肃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他们说我要升职了？”
乔周成看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的队员们，压低了嗓门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他凑近了些。
“消息是吴局那边传出来的。”
“局里打算把你扶正，提成正科，让你负责整个侦查科的工作。”
陈默满眼震惊。
“消息可靠吗？”陈默追问。
“筱雨她爸说的，你说可靠不可靠？”乔周成反问。
陈默沉默了。
吴秀兵是局里的领导之一，他的话，基本就等于官宣了。
只是，这幸福来得太突然，他一点准备都没有。
“那……咱们三中队呢？”
陈默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。
他要是真去当了科长，那三中队怎么办？
乔周成叹了口气，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。
“这也是大家伙儿担心的。”
他指了指周围的队员们。
“大家都在嘀咕呢，你要是高升了，咱们三中队咋办？”
“是就地解散，把我们分到其他队去？”
“还是上面会空降一个新领导过来，接你的位置？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，瞬间变得有些凝重。
所有人都看着陈默，眼里带着担忧。
三中队是陈默一手带出来的。
队伍里的每一个人，都是他亲自挑选，或者磨合出来的。
大家早就习惯了跟着陈默冲锋陷阵，啃最硬的骨头，破最难的案子。
要是换个领导，谁知道会是什么风格？
万一来了个喜欢摘桃子、瞎指挥的，那日子可就难过了。
陈默看着大家。
他明白了他们的顾虑。
他站起身，环视一圈。
办公室里鸦雀无声。
“看我干嘛？怕我扔下你们跑了？”
陈默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跟你们说清楚。”
“第一，升职这事儿，现在八字还没一撇，别听风就是雨。”
“第二，就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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