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点酒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市局的你，说你破案多牛逼。”
“结果那小子当场就来了一句。”
武澈清了清嗓子，学着一种吊儿郎当的腔调。
“‘陈默？听过。不过我觉得吧，有时候名气这东西，就像泡沫，一戳就破。’”
“‘有点名不副实。’”
这句话，比刚才的任何消息都更具爆炸性。
整个三中队的办公室，温度骤然下降。
乔周成捏紧了拳头，骨节咔咔作响。
“陈队，我去弄他！”
“弄他？”
陈默的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用不着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示意武澈继续。
武澈咂咂嘴。
“后面的话就没什么了，反正就是那意思，觉得自己天下无敌，谁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行了，这回真说完了，我走了。”
“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武澈这次是真的走了，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看着陈默，等他发话。
陈默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拿起手机，翻出一个号码，直接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几秒钟，被接通了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我，陈默。”
“我操！”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爆了句粗口。
“陈默？你小子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”
两人是警校的师兄弟，关系一直不错。
“少废话。”陈默开门见山，“跟你打听个人。”
“谁啊？让你陈大队长亲自来问。”成健在那头调侃道。
“唐俊杰。”
陈默吐出这个名字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唐俊杰……他跑你那儿去了？”成健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。
“嗯，刚到武江区分局，当刑侦副大队长。”
“呵。”成健冷笑，“这小子，跑得还挺快。”
“说说吧，什么来路？”陈默问。
“能有什么来路。”成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。
“首都警务大学毕业的，比你还早几届，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。”
“毕业后分到了大兴区分局，跟着办过几个案子，怎么说呢……”
成健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能力，不能说没有，确实有两下子，脑子转得快，看卷宗也细。”
“但是！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那股子二代作风，能熏死人！眼高于顶，看谁都像土包子。”
“在队里谁的话都听不进去，就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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