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可能走完,宋徽宗却已经不在里面了,监狱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这说明了什么?
难不成……他竟然逃狱了?
这怎么可能!?
李从武难以置信。
呆立了好几秒,他一声不吭地挂断电话,转而打给祁铜,在确认他那边方便说话后,直接就问:
你知不知道海州第三监狱那边,发生了甚么事?
祁铜表现的也有些懵,明显不知情,说第三监狱应该在坪田那边吧,能出什么事?
李从武没有废话,立刻让他设法打听一下。
祁铜听见老师语气严厉,丝毫不敢怠慢,没再多问,也没挂电话,当即掏出另一台手机,说找坪田区那边的“兄弟”问一下。
不片刻,他就告诉李从武:
真出事了!
据说是监狱里有几个犯人,早上被送出去就医,跑了一个。
随行看护的一名狱警和一名特警受了重伤。
还丢了一把枪!!!
李从武闻言,如遭雷击,整个人完全傻了。
《跑了一个犯人》
这跑的是谁,还用猜吗?
99.99%就是他啊!
但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
抛开越狱的难度不谈——
眼看马上就刑满释放了,那厮竟然选择逃跑,还不惜袭击狱警,抢走一把枪。
相当于给自己无缝衔接无期徒刑啊。
这河狸吗?
这符合正常逻辑吗?
就算他因为与外面的团伙成员完全失联而惴惴不安,怀疑自己出来可能有人会对他不利,那也不可能这么杀伐果决吧?
走出如此狗急跳墙,不计代价的一步,他的判断依据是什么?
电话那头祁铜见李从武长久沉默,疑惑地连喂了几声。
李从武回过神,强迫自己镇静,又问了他知不知道那个逃犯是谁?现在在哪?逃出去是想干嘛?
祁铜立刻发来了坪田以及附近区域蜀黍们,几乎已经人手一份的案犯资料。
李从武确认了一眼,毫无意外,就是赵应。
但后两个问题,别说祁铜了,就算是现在负责指挥追捕的人,估计知道的也不比他们清楚多少。
总之,人现在尚未落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