纽约证券交易所二楼的VIP室大门紧闭，隔音玻璃将楼下大厅的喧嚣隔绝在外，却隔绝不了空气中凝固的窒息感。
高盛全球总裁大卫·斯特林松了松领带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六块监控屏幕，上面跳动的红色K线图如同某种垂死生物的脉搏，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市场的信心。
“该死！‘天枢’系统的防火墙被攻破了！不是黑客攻击，是……是降维打击！”技术总监的声音在颤抖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残影，“有人绕过了底层协议，直接接管了我们的交易算法！他们在强制平仓！所有做空‘神启系’的账户，正在被反向收割！”
摩根士丹利的代表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：“斯特林，必须切断物理连接！拔网线！快！那个叫毕克定的疯子根本不是在交易，他是在抢劫！”
“拔网线？”大卫·斯特林惨笑一声，瘫坐在真皮沙发上，“晚了。从那个东方人站在楼下的那一刻起，纽交所的钟声就不再属于华尔街了。现在，这里是他的猎场。”
楼下，宽街与华尔街的交汇处。
毕克定一身深灰色三件套西装，衣摆在晨风中微微扬起。他单手插兜，另一只手随意地垂在身侧，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那座象征着旧时代金融霸权的新古典主义建筑。
在他身后，笑媚娟一身干练的白色职业套装，手中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得刺眼。她语速极快，却条理清晰，声音中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冷静：“老板，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的联合做空资金链已经断裂。根据‘神启卷轴’的推演，他们现在的杠杆率已经爆表。只要钟声一响，开盘即崩盘。”
毕克定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抬手看了一眼腕表：“十分钟。给他们十分钟体面。”
“明白。”笑媚娟抬头，目光落在毕克定棱角分明的侧脸上。这一刻，她眼中的毕克定，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都市青年，而是一尊正在重塑世界秩序的神祇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对着耳麦下令，“全球各分部听令，‘破晓行动’进入倒计时。目标：纽交所开盘钟声。执行。”
随着她的指令落下，原本聚集在铜牛雕像附近的记者和围观人群突然骚动起来。
天空中传来了沉闷的轰鸣声。
不是雷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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