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训练有素的……冒牌货。”
“你们的目的,就是趁着城破混乱,以‘忠烈遗属’的身份潜伏下来,在城中埋下一颗致命的钉子。最好能接近、甚至控制像我这样将领,甚至刺杀张威,制造混乱,为独孤弘的反扑争取时间……”
江辰每说一句,顾清歌眼中的震撼就加深一分。
原来,这些隐秘的计划,在这个男人早就猜到了?
可是,明明一切都安排得滴水不漏,自己也隐藏得这么好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如何发现的?”顾清歌的声音有些干涩嘶哑。
“看出来的。”江辰淡淡道。
“什么?看、看出来的?”
顾清歌更加难以置信。
就凭看?
只凭别人的言行举止,就能发现异常?
并且推断出这么多信息?
江辰目光陡然一凛,道:“我是在给你机会,剩下的,是你自己说,还是等我说完?”
顾清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脸上只剩下一抹凄凉的苦笑:
“没错……永安城破那一日,顾县令……顾启,是个硬骨头。他穿着官服,持剑立于县衙大堂,不肯投降,大骂独孤将军是国贼……最后,被当场格杀。连带着他的家眷、仆从,也被一同斩杀。”
“真他妈畜生。”
江辰眉头一锁,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战场上厮杀,各为其主,生死各凭本事。
将领战死,士卒阵亡,那是军人的归宿,无可厚非。
但是,虐杀放弃抵抗的官员家眷、尤其是妇孺,这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这不仅仅关乎道德,更触犯了一种潜在的规矩——今天你可以肆意屠杀对方满门,明天你的家眷落到对方手里,又会是什么下场?
独孤弘的这种行为,属于是脸都不要了。
从这点,也足以看得出来,慕容渊、独孤弘这波流寇反贼,不可能是最终赢家。
顾清歌接着道:
“后来,永安城被你们攻破后,独孤将军让我们,伪装成原县令的家眷,留在城中伺机行事。我见你是先锋营都尉,又有先登破城之功,最得军中看重,所以才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愧疚和无奈,暗暗低下头去。
江辰却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头,对上自己的目光:“呵呵,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呢。”
顾清歌面露苦色:“你我立场不同,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立场不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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