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清楚,他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,纷纷撤回营地。
…………
次日,战场出奇地安静。
寒州军没有动,匈奴大营同样按兵不动。
双方像是两头隔着草原对峙的猛兽,都在等待对方先露出破绽。
直到第二日。
陈羽站在阵前,眯眼望着北方,终究还是抬起了手。
自己的目标是牵制,若是一直不动,反倒容易让拓跋洪烈冷静下来真的不打了。
于是,寒州军再度出营。
鼓声隆隆,战旗猎猎。
当斥候飞奔回匈奴大营禀报时,拓跋洪烈几乎是从坐榻上站了起来,眼中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来了?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放声大笑:“好!早已等候多时了!”
号角声骤然响起,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出营地,铁蹄踏地,尘土飞扬。
双方很快在战场上撞在一起。
寒州军打得很有分寸,依旧不是死战。
箭雨、冲锋、短兵相接,节奏紧凑,却始终留着余地。
匈奴人刚刚压上去,寒州军便开始后撤,仿佛不堪重负。
拓跋洪烈看在眼里,冷笑连连:“还是老一套,李文说的果然没错。”
他眯起眼睛,扬声大喝:“追!别给他们喘息的机会!”
“陈羽小儿,你的啸风谷——怕是已经回不去了!”
“没了地形优势,我倒要看看,你今天还能往哪里撤!”
另一边,啸风谷。
谷中风声低啸,枯草伏地,一片冷寂。
忽然,马蹄声由远及近,却被刻意压得极轻。
一支千人的匈奴骑兵,如同锋利的刀锋,悄然切入谷口。
这一千人,没有多余的旗帜,没有喧哗的号角,人人披着轻甲,马衔布勒,行动干净利落。
哪怕是在谷中回声最重的地段,动静也被控制在最低限度。
千人,看似不多。
但今日这一趟,本就不需要人多,只需要做到快、准、狠。
一千人足够了。
而且这是拓跋洪烈亲自挑选出来的精锐,个个都是真正见过血、打过硬仗的老兵。
带领这支骑兵队的,正是拓跋洪烈的心腹副将,也是他的弟弟——拓跋刚。
此刻,拓跋刚端坐马上,目光如鹰,缓缓扫视着啸风谷的地形。
山谷开阔而绵长,两侧谷壁并不陡峭,谷底却堆积着大片枯黄的杂草,被寒风一吹,层层起伏,像是一片死寂的草海。
在拓跋刚眼中,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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