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青脸肿的脸,变得五颜六色,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。
还是谢照深一语道破:“他这三年来在外酬唱得了个才子之名,实际上用的都是我的诗文,也不怕臊。”
听说少夫人被押过来,急急忙忙来打听情况的柳丝丝听到这句话,完全愣在原地。
孟通判和孟夫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好。
众人沉默几息,孟夫人道:“你嫁给卓儿,便是夫妻一体,一荣俱荣,扶持丈夫,有何不可?”
孟通判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难道还想抛头露面,争名逐利不成?”
谢照深惊了:“窃用妻子诗文,被你们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我见过无耻的,没见过你们这么无耻的。”
楚妘的才情,当初可是被当代大儒称赞过的,怎么到他们嘴里,嫁了人,就只能用来辅佐丈夫了呢?
孟通判怒道:“放肆!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,你难知什么是三纲五常,什么是三从四德!来人,请家法!”
几个身材粗壮的仆从拿着棍棒上前。
谢照深也怒了,从被质问的第一句开始,他看似淡定,实则心里积压着火。
他感到愤愤不平,为楚妘。
谢照深手里举起那张和离书,看向仆从的眼神冰冷至极:“谁敢动我!我已与孟卓和离,你们动我便是滥用私刑!”
孟通判忽然靠近,骤然伸手,拽下那张纸,而后看也不看,当着谢照深的面撕毁,骂道:“无知妇人。”
谢照深瞪大了眼睛,拳头握得咯吱作响。
仆从被他的眼神吓到了,觉得下一瞬,他就要暴起给孟通判一拳。
孟通判也觉心惊,不知道向来柔弱的楚妘,怎么会有狼一般凶狠的眼神。
察觉到危险,孟通判不由后退两步,让仆从护在自己跟前,才继续呵斥:“楚妘!你究竟想做什么!”
谢照深舔了一下左边尖牙,而后露出一抹凶狠的笑:“你撕的那份,是假的。真的和离书,我已经藏起来了。”
原以为能镇住孟通判,结果孟通判冷哼一声:“你不会以为,就凭一张轻飘飘的纸,就能和离吧?”
谢照深脸上的笑渐渐收了起来。
孟卓那张猪头脸上升起几分嘲弄:“大雍律,丈夫能以七出之条私下休妻。但和离,尤其是涉及田产,官身,嫁妆等,必须经宗族,官府审查后同意,加盖印章才作数。楚妘,表妹,你生是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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