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,依然破口大骂:“你是为了楚乡君杀人!谁不知道,你们曾经有过婚约!否则你怎么解释,你夜里为何出现在乡君府?”
楚妘眼中毫无波澜:“当夜我是听说死了人,便往乡君府巷子去了一趟。我是从家出去的,这一点我家的门房皆可作证。况且当时宋侍讲和秦指挥使也在,你怎么单单怀疑我,不疑他们?”
崇信伯恨恨地看向他:“宋侍讲是文人,秦指挥使负责京卫军巡查,有本事杀人的只有你。你是为了楚妘那个红颜祸水!才对我儿下次死手!”
楚妘收敛了所有神色道:“这话真是奇了怪了,我也有疑问想请崇信伯回答,当晚贵府世子为何出现在乡君府的巷子口?”
崇信伯瞬间哑火,知子莫若父,崇信伯焉能不知自己亲儿子的德行。
就在此时,蔡公公手持拂尘匆匆跑来:“传太后娘娘口谕,二位都是朝中肱骨之臣,真相大白之前,莫要因猜忌伤了同僚情谊。此次争执罢了,若有下次,决不轻饶。”
崇信伯恨恨地剜了楚妘一眼,可太后娘娘口谕在前,他不敢再闹。
崇信伯起身后,只能咬着牙对楚妘道:“谢照深你等着!我迟早会为我儿报仇!”
楚妘挑眉:“我等着。”
崇信伯愤愤甩袖离开。
楚妘则是回头看了一眼深深宫闱,眸中阴郁,如暗沉沉的雨幕。
倚势压人。
她要倚的,并非谢照深的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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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京驰不敢再查下去了。
孙世子几人晚上在春风楼里喝花酒,有人在旁说,刚回京的楚乡君有倾城之貌,不知是否名副其实。
孙世子想把楚妘弄到手,于是往乡君府下帖,可请帖如泥牛入海,没有回音。
酒席上经此人一撺掇,孙世子便兴致勃勃要去乡君府,看一看自己未来的“妾”。
一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过去,可最开始撺掇那个人,却以惧内为由,没去成。
而那个突然撺掇的人,姓秦。
若这只是巧合,也说得过去。
偏偏上京夜里有京卫军巡查,乡君府这样的太后亲赐府邸,更是巡查的重点。
当晚是秦京驰领队,与乡君府截然相反的方向有江洋大盗的身影,秦京驰调动人手前去抓捕,让乡君府外的巡查人员一时没顾得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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