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,于是借着这个先套套近乎,拉近距离。
说起来,自己对这个小姑娘印象还是很深的。
自己在草市这几年,见了好多被欺压的百姓被迫将自己带到草市售卖的东西给这些看守,在自己的制止下,这群守卫虽然收敛了很多,但这种事私底下仍然屡禁不止。
但这么多年了,主动给的,还是没有任何讨好、没有任何惧怕、落落大方不卑躬谄媚给的,也就这个小姑娘一个了。
仿佛对这个小姑娘而言,我仅仅是给了你们一个凉帽遮阳,这件事很单纯,没有任何杂质的给而已。
倒是很有一番江湖气在里面。
但这很不合情理。
看着小姑娘的穿着,应该是很穷的,但当时那凉帽就算是只卖一文钱,那也能买个鸡蛋了。
这对一个穷人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孩子来说,还是很贵重的。
所以他当时就记住了这个小姑娘,但总归他也不是扭捏的人,既然这小姑娘大大方方的,自己也就接了。
而且也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,左右没什么影响,事情一过,他也就将之抛在脑后了。
这次再次相见,纯属意外,正好见到这个小姑娘做楮绒,顺道也提点提点她,也算是还了那份凉帽的情。
但是他没想到,这小姑娘做楮绒的水平,比他而言居然有过之而无不及!
要知道,自己刚才并没有说假话,在军营里那些年,虽然只是说跟老兵学了点,但实在是他自己谦虚了!
大家都在军营里,那都是过命的交情,什么无关紧要的技能都不重要,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。你救他一命,指不定下一刻就是他背你出战场救你一命。
所以这制楮绒的手艺,委实算不上什么。
而且大家都是五湖四海聚到一起,一交流升级,别的不说,除了这种地的手艺可能不会特别出挑,但其他的技能,包括制楮绒,还是可以的。
这么一想就太不可思议了。
虽然小姑娘表现得好像自己碰巧做成的样子,但他看了看,这几堆虽然各不相同,但每一堆里的楮绒却是一模一样,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要么说明这个小姑娘非常有悟性,确实是碰巧掌握到窍门了,要么就说明这小姑娘早就知道这其中的各种关窍,游刃有余方能制此精品!
本来刚才自己还暗自懊恼,自己真是行军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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