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一旁的苏父和苏母连忙劝说。
苏父:“不能这么讲,可不能这么讲啊!”
“咱们那个时候,钱当钱花,东西也便宜。”
苏母:“就是啊,时代不一样了,年轻人跟咱们的生活需求也不一样。”
“你能在家里天天萝卜白菜的吃,但是年轻人总想吃些新奇的,玩点儿好玩的。”
苏大姑:“玩那些没用的干啥,吃那些新奇的是能一次吃饱十天不饿咋滴?”
“一千五也有一千五的用法,她在家里,跟着我们吃,吃饭她又不用花钱。”
“回头结婚了,我和她爸还给她攒了嫁妆,这一千五就留给她每个月当生活费,咋不够花?”
“她是想买金山还是银山呐!”
“这么好的工作,还给她交五.险,她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“老老实实地干到退休,一辈子不愁温饱,她还要什么呀!”
苏大姑对生活有自己的逻辑。
老一辈人节俭惯了,也都是从苦日子里一点一点熬出来的。
她是这么过来的,她就认为自己的女儿也应该克服困难。
如果是她,一千多块的工资,省着花,足够用,甚至可能还能存点钱。
苏大姑的固执,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了女儿郑姳姳的雷点上。
毕竟,生活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!
谁不知道,下班了躺床上看电视剧舒服?
但是,为什么她当初天天还要出去兼职?
就是因为钱不够花,她又觉得自己工作了,不能老伸手问家里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