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。
有人闯进来,看到这一幕。
望月湖别院乱成一团。
青梧趁乱离开。
听完事情经过的酒酒小嘴张得能塞进去一颗鸡蛋。
“哇,这么刺激的吗?我竟然没看到,好生气。”酒酒还掐了青梧大腿一把。
青梧疼得脸都扭曲变形了。
他还没说话,就接收到来自酒酒羡慕的眼神,“真羡慕你啊青梧,你可真是艳福不浅啊!”
青梧瞪大眼睛,连连摆手,“不……不是,我什么都没看到,我真的没看到。”
“别说了,我都懂。”酒酒拍拍青梧的肩膀,给了他一个你别解释,我都懂的眼神。
青梧欲哭无泪。
他是黄泥掉进裤裆,不是屎,也是屎了。
“哎呀,我就说哪里不对劲。原来是给你拿错药了,你拿走那包是会让人致幻的毒菌子药粉,让人脸长疮脚流脓还会变秃头的药粉是这包。”
酒酒从小荷包里翻出另外一包药粉说。
青梧嘴角抽搐几下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同情周雪吟,还是该替她觉得庆幸了。
他更确定一件事。
小郡主有毒!
他觉得小郡主的外号应该叫长矛沾屎,戳谁谁死。
不光死,还要遗臭万年。
酒酒把药粉放回小荷包,一脸坏笑地对青梧说,“你找点人,把定远侯府大小姐,老皇帝的雪妃喜欢女人的事宣扬出去,最好编成话本子让说书先生到处说,让戏班子唱成戏。”
“总之,越多人知道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