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路过巷口的小卖部时,老板娘王婶正坐在门口摘菜,看到他们,招呼道:“老李,遛狗回来啦?哟,阿黄今天真乖。”
老李停下脚步,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王婶看了看老李的脸色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“老李啊,你这咳嗽……听着可有点厉害。去医院瞧过了没?不能硬扛着啊。”
老李扯了扯嘴角:“老毛病了,看了也没用。吃吃药就行了。”
“那也得吃对药啊!”王婶热心地说,“我闺女上次给我带回来的那个止咳糖浆,还挺管用,要不我给你拿点试试?”
“不用了,王婶,谢谢你。”老李婉拒了,“家里还有药。”
王婶叹了口气,没再坚持,目光落在紧紧挨着老李的阿黄身上,眼神里多了些同情:“阿黄是真懂事。有它陪着你,也是个慰藉。”
老李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阿黄,没说话,只是又点了点头,然后牵着阿黄,慢慢往巷子深处走去。
王婶看着他们一老一狗相互搀扶的背影,摇了摇头,低声对旁边择菜的老伴说:“老李这身子骨,看着是真不行了。唉,以后阿黄可怎么办哟……”
回到家,老李果然从柜子里摸出一个鸡蛋。他把鸡蛋打进碗里,搅散了,加上一点温水,滴上两滴香油,放在锅里隔水蒸。很快,一小碗嫩黄喷香的鸡蛋羹就做好了。
老李把鸡蛋羹倒在阿黄的食盆里,还细心地吹了吹,等不那么烫了,才推到阿黄面前。“吃吧,趁热。”
阿黄低头看着食盆里金黄油润的鸡蛋羹,又抬头看看老李。老李冲它笑了笑:“看什么?专门给你做的。快吃。”
阿黄这才低下头,小口小口地吃起来。鸡蛋羹很嫩,很香,是它很少能吃到的美味。它吃得很慢,很珍惜,每一口都细细品味。
老李就坐在旁边的板凳上,静静地看着它吃。昏黄的灯光照着他佝偻的身影,在墙壁上投下沉默的轮廓。他的咳嗽暂时歇息了,屋子里只剩下阿黄舔食的细微声响,和窗外渐渐响起的、初夏的蛙鸣。
阿黄把食盆舔得干干净净,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小小的嗝,走到老李脚边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腿。
老李弯腰,把它抱起来——这个动作对他来说已经有些吃力了——放在自己的膝盖上。阿黄乖巧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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