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条案的方向出了一会儿神。然后他低下头,对桌边正在舔碗的阿黄说了一句:
“明天要是天晴,带你去河边走走。”
阿黄从碗里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粒米。它看到老李在笑,那种笑不是刚才看相册时的笑,也不是逗它玩时的笑,而是一种很轻很淡的、像秋日午后的阳光一样懒洋洋的笑。它不懂这种笑的含义,但它摇了摇尾巴。
因为老李笑了。
对阿黄来说,这就是全部重要的事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