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摸够的狗头。所以它要在这里等。等到那扇门再次被推开,等到那根拐棍重新敲响楼梯,等到那只粗糙温暖的手再次落在它的头顶,用那把沙哑的嗓子叫它的名字。
它是狗。它不懂承诺,但它用一生在履约。
窗外,护城河的薄冰在夜风里裂开一道细缝。隐约的水声从缝隙里渗出来,很小,很轻,轻得像某个春天傍晚,老李第一次抱起那只脏兮兮的小土狗时,说出的那句话。
“跟我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