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楼将驳壳枪归还王渊后,朗声高喊。
方才他注意到那两人所用的镜伞,极似搬山一脉的独门法器,
但三人又作苗疆猎户打扮,一时不敢断定。
“哈哈哈!陕西一别,今日重逢,陈兄风采依旧,豪气不减当年啊!”
鹧鸪哨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爽朗大笑。
……
两人原是旧识。
这些年鹧鸪哨为寻雮尘珠四处探墓,常与卸岭盗众互通消息;
而陈玉楼更是曾与他焚香结义,拜为异姓兄弟。
“果真是你!鹧鸪哨兄弟!”
陈玉楼惊喜交加,脸上笑意难掩。
久别重逢,二人寒暄叙话,从往昔旧事谈到近日行踪。
原来鹧鸪哨此行本欲探夜郎王古冢,
岂料抵达时墓穴早已被人捷足先登,空留残痕;
返程途中突遇暴雨,正欲寻处避雨,
却察觉山中妖气弥漫,疑有邪祟作乱,遂循气而来,斩妖清秽,
未曾想竟阴差阳错助了陈玉楼与王渊脱困。
陈玉楼听罢,心中一动。
搬山道人掘坟不贪财货,只为追寻传说中的雮尘珠,
这与卸岭聚众求宝各行其道,并无冲突。
若能邀此人联手,
凭卸岭的人力,再加搬山的奇术异法,
两股势力合流,何愁大事不成?
当下便直言来意,顺势发出邀请。
鹧鸪哨一听瓶山乃是历代帝王炼丹之所,眼神顿时一亮。
须知搬山一脉源自扎格拉玛部落,
祖先曾误入鬼洞,惊扰禁忌,招致诅咒。
族中大祭司为窥天机,命人雕琢玉石眼球,妄图探查鬼洞真相,
却不料因此引祸上身。
自此之后,族人世代承受血咒——
凡中咒者,寿不过四十,
发作之时,肌肤浮现赤红斑痕,形如眼瞳,
死前十余年皆在剧痛中煎熬,生不如死。
正因为如此,搬山道人千年传承,代代不息地寻找雮尘珠,
冀望借此神物破除宿命。
而这雮尘珠又称“凤凰胆”,
传闻有通天彻地之力,可令人超脱生死、长生不灭。
历代帝王皆曾倾举国之力搜寻此物,欲炼不死仙丹,以求永享尊荣。
如今得知此处乃帝王炼丹旧地,
保不齐真能寻得一丝线索。
念头转动之间,鹧鸪哨当即应允。
“来,我为你引见,”
陈玉楼见他点头答应,喜形于色,
连忙介绍道:“这位是王家商队的少主,王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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