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份在回响层里的侧面。”
话音刚落,公共屏幕再次弹出自动提示。
`回温窗口进入二阶段`
`回响层侧影开始显形`
`旧名册口存在待确认调用`
顾明脸色一变:“二阶段?刚才不是已经反咬了吗?”
“反咬只是第一口。”周砚说,“第一口咬的是轻负,第二口才会咬回响层。对方如果真想把解释权压回旧年,就一定不会只留一层门。”
他立刻转向另一个窗口。
那里是一份刚被系统自动标红的调用请求,来源依然是`year.registrar`,但路径更短,短得像刀口。
`旧名册口/侧影调用/申请人:未显`
“未显?”顾明皱眉,“申请人都不显了?”
“这就是问题。”周砚说,“当申请人不显,说明调用已经从个人层退到结构层。不是谁来借,是结构自己在借。”
陆律沉默片刻,问出最关键的一句:“那结构借什么?”
周砚盯着那条短得过分的路径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旧名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说话。
旧名这两个字,比名册更危险。名册至少还能看见谁在上头,旧名却是被埋过、被改过、又被回响层反复磨过的东西。它不一定属于活人,也不一定属于今天。一旦被借走,今天发生的事就能被拖去另一个年份,像把血痕刷成前朝的旧漆。
“他们不是想找责任人。”周砚说,“他们想找旧名来替今天的空场落款。”
“所以第234章说的轻负,其实是入口。”陆律终于把整条线串起来,“轻负是门口,回温是过道,回响层才是落点。最后要落的,不是事实,是旧名的解释权。”
“没错。”
周砚抬手把并案说明往前翻了一页。那页原本空着,刚才却被顾明的系统自动补进了一段抓取结果。
`旧名册口关联字段:`
`shadow.edge.owner`
`R-35/mirrorsetB/light-load`
`复核权限:board.viewer`
“看见没有。”周砚指着最后一行,“侧影的所有调用,最后都要过board.viewer。这个权限不是为了看,是为了给回响层盖章。”
许衡皱起眉:“那今天董办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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