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纪检共享库里跳出来一条旧附件。文件名很短,只有两个字母:`re`。来源是前模板维护组的离线盘备份,创建时间是两年前,最近一次访问在昨晚。”
昨晚。
周砚几乎瞬间就把时间对上了。回收期、暗门、补件、旧驿站、孙煜。对方昨晚不是第一次来,昨晚就已经在为今天铺路。他们先把证人关进夹层,再把旧录音拖出来,准备在决议层用“原始声音”覆盖“现场事实”。
“打开。”他说。
陆律没有多问,直接点开。
耳机里先是一阵刺耳的底噪,像磁带被反复磨过。接着是断断续续的脚步声,门开合的轻响,最后,一道被压得很低的男声从噪音里钻出来,含混,却异常清楚。
“……补件先走,原签收簿留一页空白。到时候名字照抄就行。”
周砚的神经猛地绷紧。
那不是普通口误,是在为今天所有动作提前定调。
录音里的第二个声音更近,像有人贴着麦说话:“空白给谁?”
前一个声音停了两秒,随即吐出一个名字。
“孙煜。”
暗门外原本还算克制的脚步声,几乎在同一秒静了一下。
周砚知道,外面有人听见了。
录音没停。
底噪继续翻涌,那个声音还在说:“模板维护组那边会把代签位挂上,决议办公室只要盖章,后面的历史移交就能补全。记住,今天不是找证人,是找能把名字写进去的人。”
周砚眼睛一点点冷下去。
原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这段录音。不是为了证明真相,而是为了证明“有人曾经这样说过”。只要把这句话在决议层播出来,再配上今天的回收单和补件,就能让旧驿站的原始签收簿变成“本来就存在的惯例”。
他低声问陆律:“这段录音是完整的吗?”
“还在拉。”陆律说,“前面和后面都有切口,像是被人剪过。但名字出来了,已经足够危险。”
危险的不只是名字。
周砚听着耳机里的杂音,忽然意识到,余烬开始反咬的,不是某一张纸,而是纸后面那层默认的沉默。只要录音里出现孙煜,孙煜就不能再只是模板维护组的一个人,他会变成那根把旧驿站搬进规则管理池的手。对方咬回来的,不是证据,是责任的指向。
“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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