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。一个拿去证明稳定,一个拿去保留真相。
“把冷归档打开。”周砚说。
技术人员下意识看了纪检负责人一眼。后者沉默了两秒,点头。
“开。”
冷归档的权限请求发出去不到十秒,系统就弹出一层灰色提示:权限不足,需补充构建审计授权。提示看起来像标准流程,可周砚一眼就看出来,这种提示恰恰是根分叉的影子。主干压得越久,系统越擅长在关键节点拦人,拦的不是操作,而是解释权。
“它在挡我们。”王副秘书喃喃道。
“不是挡我们。”周砚说,“是挡根分叉被看见。”
他说完,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笔,在那张空白纸上写下两个词。
主干。
根分叉。
写完后,他把纸转向众人。
“今天这场抽样,不是单纯的反咬盲区实验。”他说,“它也是一次构建挤兑。主干想把根分叉挤成噪音,我们就反过来,让分叉把主干的压实动作咬出来。只要把分叉和主干一起纳入审计,谁在维护统一、谁在保留差异、谁在用根标签做分流,就全都能看见。”
纪检负责人看着纸上的两个词,眼神明显变了。
他比谁都清楚,到了这个层级,已经不是某个口径写错了,也不是某份说明过于武断,而是整套构建方式里藏着两条彼此纠缠的路。路不拆开,后面的每一次抽样都会被挤兑,每一次整改都会被反向继承。
“根分叉一旦公开,主干那边会立刻反应。”他说。
“会。”周砚没有否认,“而且会非常快。因为他们不是怕一份文件被翻出来,他们怕的是分叉一旦被确认,之前所有‘统一口径’就不再是天经地义,而是经过选择的结果。结果一旦能被选择,就能被追问。”
会议室的门在这时又响了一下。
这次敲门没有之前那种匆忙,反而很稳,像是门外的人已经确认了自己要说什么。门被推开,内审层的另一名联络人快步走进来,脸色紧绷,手里拿着一台平板。
“刚收到集团办公室的追加补充。”他说,“他们要求本轮抽样必须先过‘构建一致性检查’,并强调不要单独讨论‘根分叉’这个概念,避免引发对外误读。”
周砚听到这里,反而笑了一下。
那笑很淡,几乎看不出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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