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它听起来像一个管理角色,实际上却是整条衍生链里最会兜底、最会转移、最会把责任往后拖的手。现在周砚要把它拎出来,意味着他不打算只压泡沫,而是要压住泡沫背后先动的那根链条。
“你确定?”信息中心主任问,“这会直接把对方往前推。”
“我就是要它往前推。”周砚说,“泡沫不露边,证据就只能停在链上。要让证据落地,就得让先动的人先站出来。”
他说着,直接在清册里新增了一条控制项:
【核验补偿项需补充原始调用人签核。】
随后,他又补了一句更狠的:
【若调用人不在场,则回执无效。】
页面静了一秒。
然后,整条衍生链像被针扎了一下,轻微抖动。
“有效。”林序看着抖动的链尾,眼神一下子亮了,“它动了。”
周砚没有说话,继续往下压。
他知道,系统现在已经开始自我保护了。每一个能被落名的地方,都会被对方尽量拖成“待补充”“待核验”“待协调”。可只要衍生链露出先动的节点,剩下的就不是解释权的问题,而是证据怎么落回责任主体的问题。
“证据泡沫为什么会露?”副总监像是在问周砚,也像是在问整个系统,“是不是因为它太满了?”
“对。”周砚说,“泡沫不是天然有形的,它是用许多看不见的补丁、延后、折扣和兜底堆出来的。它能撑住,是因为所有人都默认那些补丁只是临时的。可当临时措施超过临界值,泡沫就会出现自我反光。反光一出来,谁都知道里面装的不是稳定,是被压住的债。”
“那现在的关键是让反光持续?”林序问。
“不是持续。”周砚说,“是固定。把反光固定成证据,别让它再回到泡沫里。”
他说完,直接把刚才那组原始回执导入保全池,同时调用了定义层的“主问对象”机制。不同的是,这一次他没有再给系统留模糊空间,而是直接把问名顺序写死:
先问场,再问金,最后问名。
场是年容器出口,金是备用信任池,名是调用人。
“这条顺序一落,系统就不能再把补偿说成整体修复了。”周砚低声道,“它必须回答,衍生链先动的那个调用,为什么没有原始签核,为什么备用池能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