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舅舅又派人来催了。
要得这么急,催命似的!
顾长渊有时想想,真想一不做二不休,不娶了!
可这事儿由不得他。
他碰了荣欣欣,就不占理了。
戎巍院。
顾母靠在榻上,胸闷,气短。
菊嬷嬷在一旁捋她胸口,“老夫人,消消气。孟姨娘这么做,是得不偿失。好好一个家,各管各的,不就散了吗。”
顾母脸色难看。
“那毒妇!跟陆昭宁一样,早晚要把侯府搅得不安宁!”
她掌家的时候,就是再苦再难,也不会亏待俩儿子,珩儿每天药喝药,长渊饭量大……
如今可倒好,孟心慈从克扣月例,到干脆不发月例了!
珩儿倒是还有陆昭宁兜底,长渊呢?
长渊怎么办!?
顾母越想越担心。
即便长渊因着荣家的事,怨恨她这个母亲,当众说她的不是,自己也不能真的不管他。
她细想了一番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此事的关键,还是在陆昭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