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背后牵制住他的,就是那舞弊一党。
“但当年江淮山被问罪,所犯的不止替考舞弊这一件事,其他的那些,会不会也是那些人指使的?”
顾珩没有否定她的猜想。
“这些事,我会一一查证。陆家若有新线索,马上告知我。”
陆昭宁郑重点头。
“一定。此案真是多亏有世子在。”
她打算结束谈话,回院子里。
顾珩再度开口。
“母亲那边,我已经打过招呼,她不会再为难你。”
想到白天的事,陆昭宁还是有些后怕的。
她朝顾珩行了个微礼。
“多谢。”
顾珩温声道。
“祖母年纪大了,有些事,不该让她操心,故而我没有与她说实话。只道是我无法行人事。但是……”
他凝视着陆昭宁,“听你方才和祖母所言,你似乎已经说了实话。”
陆昭宁抬眸,看着他,颇为认真地解释。
“是。但我对祖母说了,责任在我。实在不想世子为我撒谎。”
男人玉眸平静。
“那你可知,有时比起谎言,真话更伤人?”
陆昭宁拧了拧眉。
她也晓得。
但她不可能隐瞒一辈子。
“我早晚会离开侯府,让祖母提前有个准备,总好过我走得突然。”
顾珩面色随和,给人一种温暖和煦的亲近感,仿佛能包容一切错误。
“说的也是。
“倒是我考虑不周了。
“起风了,进去吧。”
陆昭宁进去后,顾珩站在原地,异常得平静。
月光照下来,他冷峻的脸晦暗不明,身后的黑暗,犹如平地撕开的深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