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迫症患者严重的，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，哪怕明明知道这样做毫无意义。”
孟绍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：“这些细微的地方，其实已经暴露你了，但我可以向你保证，你的这些没几个人能够看得出。”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滇田秀树神色麻木：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，阁下。”
“我需要知道你们存在。”孟绍原从李之峰手里拿过装烟的圆桶，放到了滇田秀树的面前：“去告诉他，他躲不掉我的，我不会跟踪你的，但请你回去告诉他，那个人是第一个，你是第二个，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我找到，然后是他。”
他说的“那个人”，当然是本间真和。
滇田秀树什么也没有说。
孟绍原走的时候，说了一句：“我只是想见见他，当着他的面，对他说一声，‘谢谢’。而且，我一定会见到他的。”
他走了。
再也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自己该做的已经做了。
就好像一张网，已经撒出，现在，就等着对方的回应了。
你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，这是两个情报战线工作者，是两个同志之间的故事。
一方也许不在乎自己遭遇到了什么，可是，孟绍原在乎。
他比任何人都要在乎！
滇田秀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，一直看着孟绍原离开，他才从留下的烟筒里拿出一根烟，点着，洗了一口：“他说的一点没错，日本，完了，这烟，真的难吸啊。”
他收起了烟和钱，有些艰难的起身，拄着拐杖，慢慢的走到之前孟绍原买烟的摊子前，把一筒烟递上。
摊主检查了一下，掏出了一些日圆给了滇田秀树。
滇田秀树接过，什么也没有说，又慢吞吞的离开了这里。
……
“瞧，我买烟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。”黑市上一个非常隐蔽的角落，孟绍原抽着烟说道：“这是黑市，而且开了很久了，忽然有两个陌生的面孔出现，偏偏摊主一点警惕心都没有，我要买烟就给我烟，你说这正常吗？”
正常不正常李之峰管不到：“你刚才可是说了不会跟踪人家的。”
“我这不叫跟踪，是监视！”孟绍原理直气壮地说道：“再说了，你什么时候见我说话算数过的？”
“人不要脸，天下无敌！”李之峰嘀咕了一声。
孟绍原去过的黑市太多了，从国内到马尼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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