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,似能看见太安城皇宫深处的算计。北莽的刀,离阳的糖,都指向他这个七岁的病弱之躯。
压力如山,但他背脊挺直。
“传令下去,”徐梓安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边军加强戒备,尤其是西线,谨防小股马匪作乱。烟雨楼全力侦查,任何关于北莽与西蜀、北莽与离阳之间的异常往来,我都要知道。天工坊加快火器小型化、实用化研究。至于我……”
他摸了摸怀中常百草新配的、掺了一点点九死还魂草粉末的护心药丸。
“我会按时‘服药’,好好‘养病’。我倒要看看,这四面八方的风,能不能吹倒我这棵根基已深的病树。”
窗外,秋风渐起,卷落几片梧桐叶。山雨欲来,而少年谋主,已悄然张开了他的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