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拽开“切诺基”的车门努嘴:“上哪你指路。”
“咱先走,待会相柳大哥我劳烦虎总给您打电话报位置,麻烦您也得过来一趟,可能还需要您替我涨涨威风,好吗?”
任鹏启一边费劲巴拉的往车上爬,一边又回头朝相柳恳求一句。
“小事儿,今天你可是替公司争了大脸,哥们替你干点啥都不犯毛病。”
相柳无所谓的比划个OK的手势:“只要不杀人,我全接了,OK不?”
“上哪去啊鹏仔?左还是右拐弯?”
驱车驶出公司大院,我笑呵呵的发问。
“右边,咱去趟老城区。”
任鹏启歪脖思索几秒后,抻手指了指。
行驶的过程中,夕阳的余晖彻底散尽,照着他的指引,我们开车沿着河岸小路继续,远远就看见了横跨漳河的水泥大桥。
“虎总,那边有条窄路,可以直接通到桥洞子底下。”
任鹏启再次指向前方。
很快,来到漳河大桥的桥洞下方,这地方俨然自成一片小天地。
随处可见的破烂编织袋、硬纸板散乱铺在地面,密密麻麻挤着群拾荒讨饭的乞丐,男女老少全都有。
有的人歪着身子枕在废品袋子闭目休息,有的人凑在一起低声闲聊,还有几个人百无聊赖来回踱步,一眼扫过去,青壮年占了大半,三三两两抱团扎堆。
“就那儿吧,您在车里稍微等我一会儿。”
任启鹏低声开口,随即拄起拐杖吃力的推开副驾车门,一条健全的腿踩稳地面,靠着拐杖支撑重心,一颠一颠提溜着那几袋打包的剩菜。
晚风掀起他单薄的外套,那条残肢使不上力气,每走一步,身子都会不受控制的倾斜,瞅着格外艰难,径直着朝某处桥洞下的一群青壮年走去。
桥洞下的人很快注意到了靠近的任鹏启,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他,眼里写满意外。
看得出来,双方彼此应该是认识。
任启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,弯腰将塑料袋挨个平铺在平整的石板上,小心翼翼把里面的菜肴一一摆开。
做完这些,他又从口袋摸出半瓶我们没喝完的剩酒,交给其中一个满脸脏不拉几,鼻子特别大的家伙。
他侧开脑袋笑着和那人又说了几句什么,距离太远,我听不清,只能看见那群人神色复杂的咂摸几下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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