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不麻烦,我马上安排!”
我连忙也跟着从车上蹦了下去,随即拨通了彭小南的号码:“快,找个你手底下底子最干净最不起眼的小孩儿来金山...来金山宾馆对面的百姓旅社替我开间房。”
刚刚他一直都在表达自己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下落的想法,所以刚才打电话时候,我也多了个心眼。
“大哥,大概十五分钟左右。”
放下手机,我朝眼镜男微微弓腰。
“你相信十五分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么?”
他陡然摘下眼镜框,又从兜里摸出一方小丝巾,哈了两口气轻轻擦抹两下出声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我一头雾水的喃喃。
这家伙说话文绉绉的,有时候感觉比泰爷还能拽词,我是真心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“人的一生啊,都在选择和被选中度过。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,笑盈盈的望向夜空:“这是个死结,无解又无懈!”
咱特么听不懂人家究竟在说啥,也不敢自作聪明的瞎接茬,只能讪笑着摸出打火机放在掌心里“嘎达嘎达”的把玩儿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瞅着他岁数没多大,感觉也就三十上下,可身上那股子老气横秋的劲儿却要比我曾经见识过的省里大拿“葛老”都还要重很多。
“刚才你说你们很穷很饿?”
他摸了摸喉结又道。
“是,饿的狼哇的,一天天睁开眼就感觉好像世界欠我五百万。”
我苦笑着缩了缩脑袋。
“想吃饱很容易,可要是想吃好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他长吁一口气道:“这个世界的本质就是以人为食,以血作饮,想要顿顿飞禽走兽,那就得站在食物链的顶端,你敢吗?你想吗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