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字蘸着他们的血写那几个损逼玩意儿腮帮子上了。”
“搞定啥了?写谁脸上了?”
大华子不解的发问。
“虎总送你那位叫马毕的朋友回礼,麻烦您抽空帮忙捎带过去。”
任鹏启瞄了眼烟盒,跟着推到了大华子的手边。
“啥玩意儿啊,卧槽!你们恶心不恶心,正吃饭呢...”
大华子下意识的扒拉两下烟盒,跟着表情夸张的瞪眼:“搞得血呼刺啦的,多吊人胃口呐!”
再看那团皱巴巴的烟盒里,居然是几根断掉的手指头。
血肉还比较新鲜,断面的皮肉泛着红,伤口处凝着没干透的血珠,血水顺着指节往下滴答,刀口参差不齐,甚至能隐隐瞅着露出来的骨头茬。
“谁的啊,咋回事?”
将烟盒又往桌角推了推,大华子点上一支烟问道。
“领头的外号叫什么蝎虎子,手底下还跟着四个小老弟,瘸子打听到这两天这帮小杂碎老是开着台破破烂烂的旧捷达,蹲在龙腾宾馆周边专搞碰瓷,专挑从宾馆消费出来的老板们下手,这事把马毕折腾得头有点大,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纠葛,你兄弟马毕也不好直接下死手收拾他们。
相柳抄起桌上的啤酒,“咔”的一下咬开瓶盖,仰脖灌下去好几大口,咧嘴笑道:“马毕前两天不还托人给我们送了几张明星演唱会的门票嘛,虎哥寻思着不能白占人便宜,大忙帮不了吧,小事儿还是可以搞一搞,就打发我过去敲打了那帮小牲口一顿,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嘛。”
“哎呀!多不至于呐,一下子要人好几根手指头。”
大华子掐着指头又扒拉几下血糊糊的烟盒吧唧嘴:“整的好像哥几个精神不正常似的。”
“这句您还真说对了。”
任鹏启眨巴两下眼睛哼笑一声:“我和精神病唯一的区别,就是我不住在精神病院。”
“呃...”
大华子立时间无语。
“哦对了,听说这个蝎虎子的背后还靠着个有点势力的大哥,好像叫什么江君。”
相柳跟着又道:“你问下你兄弟老毕,如果他嫌麻烦,我们临回去前我想招干脆替他解决得了。”
“什么江君八君的!在崇市这片风云地,那帮驴马烂子,只配给各路异军突起的小青年们当把垫脚石,包括哭着喊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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