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确实是你赢的,我和晴晴小姐连辅助都算不上,这点必须得承认。”
任鹏启夹了颗水煮花生米打断。
“何止是赢了,那家伙总共让豁出来十三道口子,最严重的是嘴和肚子,医生抢救时候说直肠都让你虎哥差点叨断个屁,最牛逼的是你学到的玩意儿不是哪个师傅教出来的,完全属于自己搁生死间的磨砺,这种经验花多少钱、出多少大力也换不来!”
大华子跟着接茬。
“我特么算个嘚儿啊,金彪明明整不过你,但却前后两次都从你手底下逃走的吧,说起来狠,这方面我真甘拜下风。”
我握着酒杯苦笑。
金彪那牲口这次留给我的记忆绝对可以称之为梦魇级别的,手臂让干了一枪,窟窿都还没长实呢,竟然都可以游刃有余的从四楼逃走,临走前还不忘扎了孙马克两刀。
“他是逃走,而你是完胜,性质不大一样。”
任鹏启吐了口气说道。
“结果听起来好像是这样,可我们面对的对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。”
我摇了摇脑袋回应。
我虽然不知道大华子的真实能耐有多强,但基本可以揣测出来他应该不输何嘉炜、相柳之流,甚至可能比泰爷那个老东西还要强。
能从这样的悍匪手里两次逃走,***金彪其实已经在很多地方比我强得多,虽然很不想承认,但这是事实。
“喝酒喝酒。”
见我的情绪有点低落,张飞忙不迭招呼。
“两碗面带走,另外帮忙多备一份病号饭吧,面条拉的再细点,煮的软一些,汤料啥的少搁点调料,尽量清淡点哈。”
我叹了口气朝着不远处柜台后面的老板张罗:“等会儿你们吃着,我给狗剩项宇带饭回去,医生说晖子今天也可以稍微喝点带盐味的热汤了,这两天葡萄糖输的他都快崩溃了。”
“你不喝点?”
大华子冲我咧开嘴角。
“喝个蛋,这两天新长出来的皮肤往外蹿,浑身又刺挠又痛苦,想挠还不敢挠。”
我拽开衬衫领口朝他们展示前胸上已经结疤的刀口。
“该挠挠,不挠也留疤,老爷们也不需要肤若凝脂啥的,大不了将来找个手法好点的师傅纹几个好看点的图遮盖住就好,你这瘠薄样子难不成将来还打算考公务员啊。”
大华子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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