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刺人的不耐烦,声调拔的老高:“再说,水果是你自己乐意去买的吧?我又没拿刀架你脖子逼你去,不爱吃就不吃,你冲我吼什么!”
“我不是吼,是着急啊兄弟!”
狗剩深呼吸两下,随即粗声粗气的回应:“你一句话,我跑了八九条街!咱又不熟悉道,还走错好几趟,不就是图满足你点念想,哄你个嘴甜心甜,我跑断腿给你办,是因为知道你心情不太好,可结果你咬半根香蕉直接撇一边,橙子扒开皮闻两下就推远,这一大堆全撂床头柜上放着,不纯折腾人吗?折腾我也没啥所谓,我惦记你胃里没东西,等下又饿的难受翻来覆去。”
“啥意思?我折腾你?合着我躺在病床上挨刀子,身上大大小小伤口一大堆,脑袋上还留下了疤,遭这么大的罪,吃两口水果都必须得看你的脸色呗?”
刘晨晖的嗓门越来越尖:“我特么浑身疼到整夜整宿睡不着觉,胃口时好时坏由我自己啊?我能控制得住想吃不想吃吗?你们一个个口口声声兄弟长兄弟短,这点小事都包容不了?”
“我不是非逼着你全吃!你不想要可以提前说一声,或者让我少买点,咱又不是没对方的电话,哥们也没必要抱这么多来回跑不是?”
狗剩也来了脾气,瞪眼皱眉的质问:“昨晚上你发烧,我是不是守半宿没敢合眼?又是端水又是递药,半夜起来给你拿凉毛巾擦抹身体,我啥怨言都没说过吧?可你呢?稍微一点不合心意,张嘴就夹枪带棒,因为点啥我和大宇要平白无故的受你的窝囊气!”
“行啊,嫌伺候我委屈了是吧。”
刘晨晖冷笑一声,紧跟着就传来抽鼻子的哽咽:“我知道,我现在成累赘了嘛,浑身是伤,帮不上大伙,反倒要麻烦你们守在旁边伺候吃喝拉撒,谁心里都嫌乎我碍事!我活该留疤,脑袋活该没毛,也活该以后都落下病根,我给你道歉了行不?狗剩大哥!对不起啊!”
“唉...”
我忍不住推开房门迈步跨了进去。
一仰头,正好看见狗剩胸膛起伏,攥着俩拳头杵在病床旁边,大脸盘子涨的老红。
再往床上看,刘晨晖半靠在床头,后背垫着枕头,脑袋微微耷拉着,眼眶里面湿漉漉的,两只手无力搭在被子外头,一副孤苦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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