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。
素月狠狠瞪了一眼车外：“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，怎么什么都管！”
苏瑶不在意，反正自己要买的书已经买了。
当然，这些书都是经过李嬷嬷看后同意的。
李嬷嬷虽然号称规矩好，可毕竟也没读过书，认识的字也就一箩筐，只看书名觉得都是女子的，便也同意了。
回来的时候又路过怡红院，此时的人似乎比刚刚来时又多了些。
也是，到了官员下值的时候了，应酬的，找乐子的人自然多了起来。
听着外面热闹的声音，苏瑶忍不住问：“素月，你觉着开什么铺子赚钱？”
素月想了想，道：“卖胭脂？首饰？绸缎？”
苏瑶刚要说话，就听见车外“砰”的一声，好像重物落地的声音，吓得马不安地动了动，苏瑶险些撞到车壁上。
“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素月连忙扶住小姐，出声问车夫。
车夫稳住马，往旁边看了一眼，低声道：“没事，王妃坐好。”
说着，车夫熟练地调转马头，离刚刚传出声音的那块地方远一些。
苏瑶透过被风带起的帘子，只见一个衣着单薄的女子躺在路边，似乎昏迷了过去，对周围的指指点点没一点反应。
不知为何，苏瑶忽然想起自己上一世死的时候，尽管那时候是冬日，这女子比当初的自己好了太多，可还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。
“停车！”苏瑶终于忍不住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