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,见没有人,这才开口:“这正是奴婢要跟您说的呢。”
苏瑶坐直了身体,有些紧张:“怎么?可有什么不妥?”
素云连忙摇头:“王妃别担心。倒没什么不妥,只是,只是有些不大光彩。”
苏瑶想起来捡到女子的地方,心里早就有了答案:“嗯,我猜到了。”
素云点点头:“没错,她确实是怡红院的姑娘。据她说,她叫心娘,原来还是怡红院的头牌呢!”
苏瑶皱眉:“那怎么还……”
原来,这位心娘今年也才不到双十的年岁,自小养在怡红院。豆蔻年华出来接客,因为一把好嗓子,一路坐稳头牌的位置。
看惯了风云场所,心娘有自己的坚持:卖艺不卖身。
前些年还好,她年纪小,长得俏,嗓子也好,自然会有许多人捧着。
可怡红院是什么地方?花无百日艳,人无百日红,渐渐地,心娘的客人就少了。
老鸨就打起她身子的主意。时间短还好,时间一长,客人再一闹,老鸨也不乐意了。就这样,心娘从头牌跌落到端茶倒水。
就这样,也没有躲过去。
老鸨最后一次劝说无果后,霸占了心娘这些年所有的银钱,扔破布一样将她扔出来。
老鸨开始还以为心娘坚持不住,自会回去,谁知道刚扔出去就被苏瑶给救了。
老鸨一时忌惮靖王府的名声,暂时还没有上门要人,但这事躲也躲不过去。
秦嬷嬷听完,深叹一口气:“哎,都是可怜之人啊。”
苏瑶冷笑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”
秦嬷嬷一愣,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。
在秦嬷嬷眼里心里,自家小姐一向都是软绵绵温吞吞的性子,什么时候说过这么刻薄的话?
苏瑶假装没看见秦嬷嬷的眼神,反正以后她们朝夕相处,自己的变化早晚都会被看出来。
“这位心娘姑娘或许有自己的苦衷,或许她根本就没想离开怡红院。京城最大销金窟五六年的头牌,怎么会一点后路不给自己留?”
苏瑶垂眸抿了一口茶水。
素云看看秦嬷嬷,又看向主子,迟疑道:“那咱们还管她吗?”
苏瑶放下茶盏:“管得了一时,管不了一世。你明日去买宅院时顺便去一趟客栈,就跟她说,如果她想养好伤之后再走,我们可以替她付了诊费。其余的,爱莫能助。”
她自己还有一摊子麻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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