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没错，他说他为了表忠心，自己睡十日的书房。”
然后眼睛盯着韩庭川。
韩庭川气笑了：“你看着我做什么？我可不是他那个窝囊废，一个小丫头的伎俩都看不出来。”
顾椋摸摸鼻尖：“我这不是也是一时大意么，谁知道现在的小丫头心眼子那么多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到底打算怎么办？那个永乐侯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。今日一看，有果然是其父必有其女。”
穆罕德见他们原来是开玩笑，无奈地摇摇头，又坐下，道：“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。”
在战场上，穆罕德与韩庭川和顾椋是敌人，私下里，他们又是惺惺相惜的朋友，说起话来随意许多。
韩庭川抬头看向苏瑶，道：“先去吃点东西吧，有什么事回家说。”
苏瑶点头，拉着心娘又回到里面。
回到王府已近亥时，北辰和皎皎早已入睡。
苏瑶沐浴后回到房中，见某人早已洗漱完毕，半靠在床上，随手翻阅这一本书。
走近了才看清，原来是《论语》。
这还是两日前，苏瑶忽然心血来潮，随便找了本书给两个孩子读。
一开始，她只是读一些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之类的。
刚读的时候两个孩子还都有耐心听一会儿，可第二日再读时，北辰就显得极其不耐烦。
苏瑶再换一本，北辰立马安静下来。
虽然她心里隐隐有些感觉，但想法太过吃惊，而且她试探过儿子几次。
除了比皎皎懂事些，并没有别的异常，苏瑶这才放心些。
她自己就是重生回来的，真怕儿子也是……
幸好，只要她经常换书读，北辰再也没有别的异样。
想起这些，苏瑶看着韩庭川手里的书就有些犯愁，坐在梳妆台前叹气道：“我真不知道这本书读完，还读什么了。总不能把四书五经都读个遍吧。”
韩庭川扔下手里的书，接过素云手里的梳子，一点点温柔地替她通着秀发，笑道：“别担心，再过几个月，等他会说话，就请个夫子。”
苏瑶激动地回身，不小心扯痛了头发，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道：“他们才多大？一岁能听得懂吗？”
韩庭川忙放下梳子，大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：“你看看你，多大的人了，还像个孩子似的，为夫看看，是不是红了？”
拨开柔软顺滑的黑发，露出里面白皙的头皮，还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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