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妃嗤笑一声，显然没把他的誓言当回事，但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。
“行了，别发誓了，本宫听着耳朵起茧子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，指了指旁边的绣墩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
潘安谢了恩，半个屁股挨着绣墩坐下，一副恭顺模样。
“跟本宫说说，这段时间在百花宫都发生了什么？皇后那个老……那个女人，都在忙些什么？”
香妃漫不经心地问道，手里又剥了一颗葡萄。
潘安眼珠子一转，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草稿。
有些事能说，有些事打死不能说。
比如给皇帝治病这事儿，那是绝对的机密，要是泄露出去，皇后第一个饶不了他。
而且这事儿牵扯太大，一旦让香妃知道皇帝还没死透，甚至有救活的希望，那局势就更乱了。
于是，他避重就轻，挑拣着说道：“回娘娘，皇后娘娘那边倒是没什么大动静，整天就是闭关修道，也不怎么见人。”
“倒是奴才，这段日子过得那是水深火热啊。”
“哦？怎么个水深火热法？”香妃来了兴趣。
潘安叹了口气，撸起袖子，露出手腕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疤，卖惨道：“娘娘您看，奴才这血都被抽了好几碗了。”
“那玄机真人神神叨叨的，非说奴才是什么纯阳之体，血能辟邪炼丹，隔三差五就给奴才放血。”
“奴才现在走路都发飘，感觉身体被掏空啊。”
香妃瞥了一眼那伤口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，但很快掩饰过去，淡淡道：“纯阳之体？哼，倒是便宜了那个老道士。”
潘安接着说道：“这还不算完呢，前两天晚上，奴才差点就见不到娘娘您了。”
“怎么？”
“有刺客！”
潘安压低了声音，一脸后怕地说道。
“那天晚上奴才刚抽完血回来，就遇上个黑衣人，武功高得吓人，上来就是杀招。”
“要不是奴才命大，再加上皇后身边的清儿姑娘拼死相救，奴才这会儿估计都已经凉透了。”
他说得绘声绘色，但唯独隐去了自己猜测刺客是魏忠贤这层意思。
这种话，得让聪明人自己去悟，自己说出来，那就没意思了。
果然，香妃听完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她把手里的葡萄皮往盘子里一扔，冷笑一声：“刺杀？哼，除了那个老阉狗，还能有谁？”
潘安故作惊讶：“老阉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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