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没好气道。
“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是……双修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了几分。
潘安眨了眨眼。
懂了。
这不就是刚才那话题的延伸吗?
这买卖,做得!
“你先看着,我去沐浴。”
苏梅丢下一句话,逃也似的离开了练功房。
步子有些乱。
显然,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“离经叛道”的事,心里慌得一批。
潘安看着她的背影,吹了声口哨。
这女人,有意思。
他也没闲着,一屁股坐在蒲团上,翻开那本《寒玉心经》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潘安越看越心惊。
这功法,绝了。
至阴至寒,却又绵绵不绝。
而且这书上有许多娟秀的小字批注,显然是苏梅的心得。
这女人说自己是为了美容才练的,纯属扯淡。
这些批注见解独到,直指核心。
她绝对是个练武的奇才。
难怪这么大个宅子,连个像样的护院都没有,还能安然无恙。
不是没人来偷家,怕是来的都成了花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“跟我来。”
苏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这次,带着几分刚出浴的湿气。
潘安合上书,起身跟上。
七拐八绕,进了一间雅致的卧房。
红烛摇曳。
苏梅已经换了一身衣裳。
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素白,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轻纱长裙。
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动人。
她坐在床沿,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