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”沈煜挺直腰板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,“买礼物的钱都是我自己赚的。
这次在国外执行任务时,我成功解救了我国科研人员,还结识了一些美国上流社会的权贵。他们想用重金酬谢我,但我全部捐给国家了。
后来我在海边捡到一块62公斤的龙涎香,还在里面发现了几颗稀世珍珠。
那些珍珠卖了几十万,我又捐了三十万给科研组,剩下十万带回来了。那块龙涎香则卖了1.8万美金。”
沈伟铭欣慰地笑了:“你的事我早就听说了,干得漂亮!不过,”
他话锋一转,“你卡里那十万最好也找个合适的部门捐了吧。”
“爸,那笔钱我会捐的,只是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。”
沈煜看了看打摆钟,“时候不早了,您和妈该去上班了。对了,这手表您二老就在家戴吧,别戴出去了。”
沈伟铭会意地点点头,转头看了眼大儿子: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放心,这是情侣款手表,我不会给你弟的。”
一旁的沈霖闻言脸色一沉:“爸,大哥给您和妈买的手表我怎么可能要?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手表。”
沈煜也满头黑线,“爸,我又没有怀疑您,就算您把手表真的给弟弟我也不管,礼物送出去了就是您的了,随便您怎么安排。”
贺甯一把夺过丈夫手里的两个盒子,“手表我先收起来,别欺负小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