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宋窈愣愣地瞪大眼睛，显然被殷絮的话给震惊到了。
她想过很多可能性，却怎么也没想到，殷絮一个闺阁女子，竟会提出来让梁知旭不能人道啊！
殷絮见她这个反应，白皙的耳垂霎时间红得快要滴血，“你别误会，我只是想让他暂时地消停一下，不要再在外面沾花惹草惹出祸事来了。这次我哥之所以会去警告他，也是因为他在勾栏院里跟人拈酸吃醋打伤了人。”
一提起这事儿，巧儿就气得不行，“他打伤的还不是普通人，是礼部侍郎的外甥，人家知道姓梁的是咱们国公府的未来女婿，直接把状告到家里来了，是国公爷跟世子爷赔着脸面，才将这事儿给了了。事后世子爷气得不行，便去敲打了一番梁知旭，他却以为是我家小姐拈酸吃醋在背后偷偷告状。小姐想解释，他还嫌弃小姐声音难听，连话都不让小姐说……”
说到最后，她声音哽咽，伤心得不行。
替自家小姐叫屈，也替自家小姐不值。
宋窈摇了摇头，觉得巧儿想得太过天真了，“就算你家小姐声音没问题，就算你家小姐解释得再清楚，梁知旭也不会听的。因为他从始至终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你家小姐告的状，只是想找个理由跑来压榨你家小姐罢了。”
这些道理，她死过一次才懂。
她不希望，殷絮也步入自己上一世的老路。
巧儿“哇”地一声，放声大哭起来，“那我家小姐怎么办啊？她这一辈子怎么办啊！”
一辈子还那么长，她家小姐还那么年轻，往后还有无数漫漫岁月。
可是那么长的一辈子，却一眼便望见了尽头，尽头除了黑暗，还是黑暗。
殷絮垂着眼眸笑了笑，笑容里满是苦涩，“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。”
兴许她上辈子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，所以这辈子才来还债来了。
“命吗？”宋窈呢喃了一声，随即嗤笑出声，“可是我偏不信命。”
她抬起头来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殷絮，“人这一生，除了出生没办法选择，其余选择都掌握在自己手里。既然知道前路黑暗，为什么不换条路走呢？”
这些话，好似烫在殷絮心尖上，她眸孔一缩，声音很轻地说，“我……有别的路走吗？”
“当然有！”宋窈很笃定地点头，“我会给你让梁知旭暂时不举的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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