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了,可要好好待我。”
沈清辞只觉得眼前一黑,险些晕过去,强撑着才站稳身形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谢太后娘娘恩典。”
太后又叮嘱了几句,便带着婴宁公主进了大光明宫进香,留下沈清辞站在原地,心神俱裂。
他本是来查证据,却不料惹上这般天大的麻烦,赐婚之事一旦传开,他便是插翅难飞。
不敢再多留,沈清辞匆匆挤出人群,乘车返回平安侯府。
刚进府门,就见管家神色慌张地迎上来,手中捧着一道明黄色的圣旨:“公子,不好了!太后娘娘的圣旨到了,赐婚您与南越婴宁公主,全府上下都乱作一团了!”
沈清辞闭了闭眼,只觉得一阵无力。
他快步走进前厅,平安侯正拿着圣旨,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,见他进来,立刻上前,压低声音怒喝:“孽障!你竟敢瞒着我,去招惹南越公主和太后!还谎称是侯府小儿子,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,要满门抄斩的!”
原来,太后的旨意比他先到一步,平安侯接到圣旨时,还满心疑惑侯府何时多了个小儿子,直到沈清辞回来,才恍然大悟,竟是自己这个女儿闯下的大祸。
“父亲,女儿知错,可此事并非女儿本意,女儿怎么知道现在连男人也要去和亲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