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”
萧策掀开厚重的车帘,将一卷沾了露水的密信递过来。信纸是用太后寝宫的暗纹笺写的,墨迹还没干透:“冷宫的人说,太后在昨夜联络了贤妃,将你女扮男装的画像塞进了御书房的奏折堆里,还说‘侯府偏院的妆奁,是最好的证据’。”
沈清辞的指尖骤然收紧,那妆奁是她藏在偏院地窖的,里面有她前世的女式朝服,是她身份的铁证。
“太后在冷宫还能传信,说明后宫有她的死忠。”萧策的指节敲了敲车壁,“我已让侍卫提前赶回京城,先控制住贤妃的宫苑,但侯府的妆奁……”
“侯府的人不可信。”沈清辞想起刘氏死后,侯府管家换了太后的远亲,“那管家是太后安插的,他肯定知道地窖的位置。”
话音刚落,车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,是萧策的贴身侍卫,单膝跪在车旁:“镇北侯,沈太傅,侯府那边刚出事。偏院地窖被撬了,妆奁不见了,管家也消失了。”
沈清辞的心跳猛地一沉。那妆奁里不仅有女式朝服,还有她生母留下的八月阁密令,若是落到太后手里,不仅她欺君的罪名坐实,连带着萧策“包庇逆党”的帽子也摘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