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他的逻辑:“所以你刚才说的‘告别’,就是想在打开盒子之前、跟我这个‘盒子’告个别?”
“是的。”
杨佩宁这次没再狡辩:“但其实这更像是一种‘提醒’——你不是真正的‘盒子’,你有自己的意识、有自己的想法,所以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记住你现在的目标。”
杨佩宁伸出一根手指,皱纹堆叠的脸上、满是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‘觉醒’之后,你可能会忘记……或者至少不在意、你曾经作为人类的一切。”
“但我需要你在意那些经历,需要你牢记自己的目标,需要你在回归本我之后、依然能做出和从前一样的决定——帮助人类解决【大灾难】。”
“……凭什么?”
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,不过是被杨佩宁气笑的:“现在这个局面,不都是你一步一步算计出来的吗?现在才说我的‘觉醒’会有风险、还把所有责任都一股脑的甩给我?”
“对。”
屏幕中的杨佩宁坦诚点头,从神情到语气都没有半点愧疚、反而带着一种热烈的希冀:“因为我相信你,我们也只能相信你。”
话音落地,杨佩宁的脊梁如承重梁般缓缓压下,后颈的椎骨随着低头而节节凸起,一寸寸的掰断他撑了几百年的傲骨。
青金色的阳光下,杨佩宁鞠躬的背脊更加佝偻:“我暂时没办法让你相信,但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,拜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