啾妈呢？”
“舅舅，你听到了吧，哪儿问啾妈呢。”小山君问。
“她在她家呗，舅在外有事儿。”
古小暖过去，抱起小二娃，“娃崽，你先洗澡。”
“麻麻，不~”
“妈不给你洗，丢给你爸，让你爸洗。你和你哥轮流视频。”抱去浴室，江尘御洗澡水放好了，接过儿子，浴室门一关，江总套话。
十分钟后，裹着出门了个小白团，放在沙发上，“山君，该你了。”
小山君会自己洗，但每次都洗不干净。
古小暖一边给二儿子换睡衣，一边和弟弟聊天，“今年过年回来吗？”
“看情况吧。”
“咱妈念叨你，暑假都没回来，寒假再不回来，就出国去看你了。”古小暖回答。当时古母说完，古小暖来了句，“出国，外国那么多国家，你去哪个国家看你儿子。”
这句话又让夫妻俩噎住，是啊，儿子现在在哪个国家定居，他们都不知道。
“怪不得咱妈前几天老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儿，住哪儿，到底在干什么，原来是你说的。”
古小暖：“那你猜这两天咱爸妈为什么不给你打电话打听你住址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放下二儿子，古小暖开口：“问你坨。”
寒：“……”
晚上睡前，小山君呲着小嘴笑，“诶呀，舅舅，坨坨没说舅舅的公司，婆婆和外公还不知道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