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鸣屿行冥跪在佛堂里,双手合十,佛珠在掌心缓缓转动,厚重的嗓音里带着悲悯,“世间苦难本就繁多,若能让破碎的家庭重归圆满,亦是一桩善缘。”
时透无一郎正坐在廊下看云,阳光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,听到消息后只是淡淡“哦”了一声,“与我无关。”
总之很多人对在议论就对了,不过很快就被主公压了下去。
产屋敷耀哉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,便让贴身的隐传下指令,禁止队中再肆意揣测炼狱家的私事,只言一句“逝者既已以特殊之姿归来,便护其安稳,勿要惊扰”。
指令层层传下去,那些窃窃私语便如潮水般退去,只余下几分心照不宣的好奇。
风间葵就像没事人似的,该吃吃该睡睡。
“系统,你说这到底是什么种子啊,都种了好多天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?”风间葵看着手里的盆栽,小声的吐槽着。
“请宿主自寻探索!”
风间葵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地戳了戳花盆里的土,“行吧,你牛你说了算,大不了我把它供起来,天天给它唱摇篮曲。”
夜晚
风间葵再次陷入了噩梦中,还是同样的场景,同样的压迫感。
黑死牟看着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瞬间来到他的面前,他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,是一直在捏自己的人。
他拔刀劈向风间葵,直逼她的面门。
风间葵慌得一批,要死啦,要死啦!
她闭上眼,等着自己被大卸八块,预想中的剧痛迟迟没有落下,她迟疑着睁开眼,却发现刀刃在自己几厘米处停下了。
黑死牟疑惑的盯着自己的刀尖,那截距离风间葵眉心不过三寸的地方,竟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红光,像是一层无形的屏障,将他的刀势死死抵住。
他又一次挥刀,攻击又被挡下了,连试了好几次都是如此。
风间葵看着他无法伤害自己,胆子忽然就壮了起来。
她挺直脊背,梗着脖子瞪回去,“你……你有本事就砍下来啊!光举着刀算什么本事!”
黑死牟被她这句话噎得一滞,猩红的瞳孔里满是错愕。
数百年来,所有人见了他,不是跪地求饶就是仓皇逃窜,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。
他看了风间葵很久,最终还是放下刀,背对着风间葵不再看她。
风间葵尝试着让自己醒来,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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