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背后的声音一般仍然一刻不停的磨着手中的刀,“锻造这把刀的人究竟是谁?”
玉壶被彻底无视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戾气。
“这个家伙,怎么专心成这样!连本大爷玉壶都没有察觉到!”
“真是令人不爽!”
“连我都不曾那么专心过!身为艺术家的我居然输给了他!”玉壶的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里满是扭曲的嫉妒。
玉壶转动手中的壶朝钢铁冢攻去,可钢铁冢萤依旧纹丝不动,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他盯着那柄日轮刀,喉间溢出低沉的自语,“不能停下。”
玉壶见状惊讶道,“这个男人竟然还没停下!”
他的攻势愈发狠戾,手中的壶剧烈震颤,数道水箭裹挟着锋利的冰棱,朝着钢铁冢萤的后背直射而去。
冰棱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,可钢铁冢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日轮刀的刀刃上,仿佛身后的杀机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。
他的面具被击碎,露出了一张英俊却满是冷硬线条的脸。
汗水顺着他紧抿的唇角滑落,却丝毫没动摇他眼中的专注。
而水狱之中,无一郎的意识猛地挣脱了混沌的桎梏。
“唔——!”
一声压抑的嘶吼冲破水幕的阻隔,时透无一郎猛地发力,日轮刀裹挟着周身翻涌的战意,狠狠劈向水狱的壁垒!
“咔嚓——!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坚不可摧的水幕应声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,冰冷的水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一旁的小铁见状,原本哽咽的哭声骤然止住,他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看着从崩裂的水幕中冲出的身影,稚嫩的嗓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,“霞……霞柱大人?”
毒针还嵌在皮肉里,青黑色的毒素顺着血管蔓延,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痛。
无一郎颓废的的想着,是了,自己即使从水里掏出来也无法战斗了吧……
这时不死川实弥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,“喂,时透还能继续战斗吗?”
无一郎浑身一僵,缓缓转过头去。
只见不死川实弥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,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睛落在无一郎满身的毒针上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别露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恶鬼还没砍倒,你就打算认输了?”
突然,一道声音在无一郎耳边炸响——“无一郎,你的名字里的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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