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抖得坐不住,她会立刻慌慌张张跑过来,小小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递上温水,眼神里的担忧半点不作假。
可月彦只会冷冷挥开她,哑声呵斥,“滚远点,不用你假好心。”
她被推得踉跄一步,站稳后却还是凑过来,眼眶红红地看着他,也不说话。
这天风间葵带着刚摘下来的紫藤花,走进了月彦的房间,她刚把花递到无惨面前就被他狠狠的扫在了地上。
“你不知道我对紫藤花过敏吗?你是想害死我吗?”
风间葵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小小的手还停在半空中,维持着递花的姿势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。
她只是觉得,这花很漂亮,他想带给无惨看看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风间葵的嘴唇轻轻哆嗦着,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,砸在凌乱的紫藤花瓣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哽咽着,声音里满是无措与自责,“我真的不知道你过敏,我不是想害你的。”
自己只是想对你好一点,再好一点。
这句话她没说出口,只是蹲下身,小手慌乱地去捡那些被扫落在地的花枝,她想把一切收拾干净,想弥补自己犯下的错,想让他不要再生气。
风间葵哭着跑出了房间,她没有回头。
产屋敷月彦坐在原地,维持着刚才挥开手的姿势,久久没有动弹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沉重而压抑的呼吸,和满地狼藉的淡紫色花瓣。
回到家后风间葵哭了很久,她不明白为什么产屋敷月彦总是要这样对她。
她明明对他那么好,把最甜的点心留给他,把最美的鲜花摘给他,把所有的温柔和欢喜都捧到他面前,可换来的,永远是冷漠、呵斥,甚至是无端的指责。
母亲心疼地过来抱她,轻声劝着,“葵,月彦那孩子本就体弱多病,性子又冷,你别往心里去,以后……不去便是了。”
不去了吗?
风间葵把头埋在母亲怀里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我……我想再去一次……”
风间葵吸了吸鼻子,声音哽咽又倔强,“我想跟他道歉,我不是故意要让他过敏的……”
母亲看着女儿哭红的双眼,终究是不忍心,轻轻叹了口气,摸了摸她的头。
第二天,风间葵没有带点心,也没有带花,只攥着一小瓶亲手晾的润肺蜜水,一小步、一小步,忐忑地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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