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雨臣吗?他在做什么?”
虽然看不懂,但人都有审美能力,解雨臣此刻的扮相着实惊艳了她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她根本想不到,一个男人能美成这样。
“是他。”
吳邪也刻意压低声音,“小花的师傅二月红不仅是九门之一红家的当家人,还是曾经红极一时的戏曲名角。”
“戏曲,你可以理解成是我们中原的一种传统文化,就像你们苗疆的舞蹈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蚩媱目不转睛地看着解雨臣在戏台上挥舞水袖。
張起棂站在一旁,神情淡漠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。
一曲终了,余音绕梁。
解雨臣慢慢收势,飘逸的水袖轻垂,视线缓缓扫向台下。
当看到蚩媱以及吳邪和張起棂三人时,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不等吳邪开口说话,蚩媱已经凑到了解雨臣面前,伸手摸了摸他的戏服。
这样漂亮又华丽的衣服,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让她完全移不开眼睛。
“小花哥哥,你还有这样的衣服吗?我能不能拿这个跟你换?”
她说着,便从自己的绣囊里拿出一颗成人拳头大小的夜明珠,比王胖子从海底墓带出来的那颗夜明珠,还要大上不少。
更甚者,她手里的这颗夜明珠还是十分罕见的红色,不掺杂一丝杂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