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明明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張起棂警惕的望着那条河流，突然开口：“不是河流，是蜃。”
“蜃？那是什么？”蚩媱对这个词是完全陌生的，疑惑地看向張起棂。
張起棂沉默着，无奈她又看向了吳邪。
吳邪缓缓解释道：“蜃，也叫海市蜃楼，是一种光学幻景，通常发生在沙漠或者海上，由于空气的密度不同，光线会发生折射，就会把远处真实的景物搬到另一个地方，让人产生错觉。”
王胖子还不忘在一旁补刀，“说白了，就是老天爷看咱们几个快没水要被渴死了，给画了张大饼，还是带水印的，看得见，喝不着……”
“哦。”蚩媱淡淡的回应了一声。
張起棂的视线一直落在那片蜃景上，眉头越皱越紧，“这个蜃，不对。”
“小哥，怎么不对？哪里不对了？”
王胖子的话音刚落，蚩媱身上的陶罐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