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河够气派的啊!”王胖子咋舌,用手电照向河对岸,光束没入黑暗,根本照不到边,“这得往哪儿走?”
吳邪咳嗽了两声,用手电扫视溶洞四周。
洞壁并非全是天然形成,靠近水面的地方,明显有人工修过的痕迹,垒砌着整齐的石块,石块上同样刻着简化的云雷纹。
“看那边。”蚩媱忽然指向河道上游方向,那里的洞壁上,似乎有一个更大的凹陷阴影。
四人沿着河岸小心地向那个方向移动。
脚下是湿滑的卵石和淤泥,每走一步都必须十分谨慎。
越靠近,那个阴影的轮廓越发清晰。
那是一个嵌在洞壁上巨大的门户形结构。
虽然大部分被岁月侵蚀和钙化物覆盖,但仍能看出门楣和两侧门柱的轮廓。
门是敞开着的,里面黑乎乎,不知深浅。
走到近前,用手电照射,众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。
门户两旁的岩壁上,残留着大片已经褪色剥落,但仍能辨认出大致内容的壁画。
壁画风格古朴狰狞,描绘着古老的祭祀场景:无数渺小的人形匍匐在地,朝向画面中央一个高大,头戴奇异冠冕,身披繁复纹饰的身影叩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