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，布满他们视线所及的湖底，成百上千只惨白的手掌向上探着，仿佛随时要破水而出。
“我靠！”王胖子吓得往后一跳。
吴二白脸色铁青，按住了准备拔枪的阿响：“别动，别靠近水边。”
張起棂盯着湖面，手已经按在了背后黑金古刀的刀柄上。
他低声道：“不是冲我们，是那边。”
他指的还是古塔方向。
果然，那些手虽然做出抓握状，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，只是僵直地向上伸着，如同某种诡异的仪式。
而那金属摩擦和水声，也正从古塔方向断断续续传来，越来越清晰，似乎正朝着他们这边移动。
“塔里……不会是有东西要出来了吧？”王胖子声音发干，带着丝颤抖问道。
“不止。”張起棂淡淡道。
话音刚落，古塔方向的水面突然破开。
不是巨大的浪花，而是如同煮沸一般，冒起了密集的气泡。
紧接着，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水底下猛地窜了出来，带起来一片水花，重重的砸在古塔仅存的，露出了水面的一截残破平台上。
那似乎……是个人影？
但动作极其僵硬古怪。
还没等众人看清，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接连有好几个类似的黑影从不同方向破水而出。
爬上那截平台，然后手脚并用，以一种非常不协调的姿势，沿着古塔残存的石壁，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快速爬来。
它们的速度很快，动作却僵硬扭曲，在幽暗的湖光映照下，宛如一群从地狱爬出的水鬼。
“是……是那些水里的……”阿亮声音发抖，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張起棂是一如既往的平静，“不全是，还有活人。”
“活人？！”吳邪睁大眼睛，努力分辨。
确实，爬在最前面的几个黑影，虽然动作狼狈僵硬，但比起后面那些完全不像人的东西，似乎多了一丝活气，而且看着……隐约有点眼熟呢？
其中一个黑影，似乎体力不支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倒下，被后面那个稍微灵活些的黑影一把拽住。
就在这时，爬在最前面、动作最灵活的那个黑影，似乎抬头朝他们这边望了一眼。
紧接着，一个有些嘶哑但无比熟悉的声音，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惊恐，猛地喊了出来：“二爷？偶像？！”
“这声音……这不是丧背儿嘛？！”王胖子激动的差点跳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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